BobbyAbrams
08-05·编辑·10年+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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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资巨头京沪大撤退:一次集体放弃期权行权
2026年7月,KKR正寻求以折价50%出售其持有的9处中国商业地产。AEW同步甩卖北京、上海核心写字楼。贝莱德对7.8亿美元贷款违约,上海陆家嘴两栋写字楼被转交渣打银行抵债。据戴德梁行数据,2025年上海大宗交易市场中,外资全年出售资产约129亿元,占三分之一。资产端:预期IRR无法兑现商办市场空置率高企,租金回报持续承压。上海、北京核心区甲级写字楼资本化率已达5.5%,部分高达6.1%,而2019年仅为3.2%-3.6%。资本化率上行导致资产价格大幅缩水。具体损失:KKR 2022年以18.7亿元买入的北京方隅公寓,四年后以约9亿元出手;其上海外滩桔子水晶酒店同样面临折价。AEW 2020年以45亿元收购的北京泓晟国际中心、27.52亿元收购的上海浦发大厦70%权益,如今售价近乎折腰。资金端:美元高息与基金到期的双重挤压美元利率高位运行,境内资产租赁收益率已难以覆盖跨境融资成本。同时,2017-2020年加仓的美元基金已集中进入退出期,必须变现资产向LP返还资金。AEW直言:若不及时处置,可能触发贷款违约。放弃期权的行权逻辑这正是“放弃期权”的教科书级应用。当初的进入是一份看涨期权的买入;如今的退出则是一次放弃期权的行权。当资产端和资金端同时施压,继续持有价值已低于清算价值,行权条件满足。行权信号 KKR/AEW的情况资产持续贬值 缩水40%-50%融资成本高企 租金收益无法覆盖美元利息基金到期压力 2017-2020年基金已到退出期放弃期权的代价巨大——约40%-50%的资产缩水。动态行权:挂牌只是开始,交割才是终点挂牌是行权程序的启动信号,但“挂牌价”只是期望值,“成交价”才是实现值。每一次收到买家正式报价,都需要重新计算行权净收益(报价-交易成本-贷款余额)与继续持有价值。若行权净收益≥持有价值,接受报价;若低于,则拒绝报价,继续等待。贝莱德的案例提供了参照:七折出售失败后选择断供——每一次调价或转变退出方式,本质上都是一次新的期权价值计算。放弃期权的价值,正是在“收到报价、反复比较、最终决策”的动态过程中逐步兑现的。从期权视角看,这次撤退不是“认输”,而是“在损失可控的窗口期内主动行权”。若继续拖延,贷款违约风险上升、资产进一步贬值,放弃期权的价值将持续下降。
发布于 广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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