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脉

杨无尘

07-14 · 明镜公司

天生自成体系，不被世俗规律定义

承接之前两三岁无学前教育、持刀守边界的童年，再聊聊我在浙江厂区的幼儿园经历，如今用第一性原理拆解，每一段碎片都是我整套思维、心性体系的预演。幼儿园午睡房进门要脱鞋，密密麻麻摆满一排，我自己的鞋子还弄丢过。午休全员强制躺平，周遭一片安静，不少孩子睡不着就哭闹折腾，被老师带出房间，而我时常清醒躺着发呆，从小到大读书，我一次都没闹过。旁人只以为我是自控力强、懒得对抗集体规则，可我心底最真实的想法，从来不是约束自己。翻身、挪动怕吵到熟睡的同学，也体谅值班老师难得能趁午休歇口气，所以我哪怕全程睡不着，也从来不会主动跟老师诉说、不会折腾捣乱。这件事拆开分三层人性：第一层是吵闹的孩子，一切以自我为中心，睡不着心里难受就要向外发泄，是最原始的动物性本能；第二层是常人眼中的我，能压下躁动不闹事，靠理性管控自身情绪，是超越同龄人的修养；第三层才是我骨子里的底色，我的出发点永远是他人，本能带着纯粹共情与利他，安静发呆不是妥协，是下意识兼顾同学与老师，这也是我济世本心最早的源头。独处安静对我从不是煎熬，而是向内梳理思绪的清醒时刻，不需要外界娱乐填满精神，这是我最早的内观练习。老师会固定时段播放迪迦奥特曼，但从来放不完，半截就切换其他内容。被人为阉割、不完整的输入，我的大脑会直接自动过滤，时至今日除了片段奥特曼，其余播放内容全无印象。从小我就拒绝被动灌输的残缺规则，只留存自己认可、完整有效的信息。那段租房读幼儿园的日子，还有两件小事，现在复盘才看懂我的底层思维早就定型。那时候我会主动尝试自己洗衣服，小小年纪就学着打理自己的生活，没有大人刻意要求，本能地独立自律，不盼着家人替自己兜底。还有喝纯牛奶的记忆特别深刻，我妈说家里的纯牛奶放着没人喝、会浪费。我听完就默默喝，一直喝到撑得难受。别的小孩喝牛奶是为了好喝、满足自身欲望；我喝牛奶的初衷，是不想让家里物资白白浪费，体谅父母在外务工谋生的辛苦。从小我的行为逻辑从来不是 “我想要”，而是主动分担、减少损耗、不辜负家人付出，宁可自己难受，也不愿消耗身边人。也是这段时间，我痴迷单脚蹬地的滑板车，全身心投入玩耍，直接摔断右手，缠绷带的触感清晰记得。旁人只看见摔伤的狼狈，我第一反应是不用写作业，暗自庆幸。在我的底层逻辑里，为探索体验受伤，是稳赚不赔的代价，从来不会畏惧尝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