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九点
先说最炸裂的。苹果说OpenAI面试的时候，让求职者把苹果的实体零件带到现场拆解。电池、逻辑板、电磁屏蔽件，实物。这种事在一个干了25年的前iPhone产品VP主导下发生，说实话我听到的时候愣了一下——这不叫挖人，这叫直接把一套iPhone级产品的研发能力搬过去。还有一个干了8年的工程师，离职了不还电脑，用认证漏洞继续登内网，下了一千多页技术文档。被同事发现了还发了个"LOL"。回到商业面上。OpenAI为什么要这么干？其实不复杂。大模型训练一次几十亿美金，API价格一路在降。卖模型赚不了大钱，要做万亿估值的公司，必须走硬件。你看它这几年的路，从ChatGPT到GPT Store到Operator，现在65亿买下Jony Ive的公司，挖苹果的人——软件、平台、硬件，这剧本苹果自己走过一遍。让我琢磨比较久的是两个事。一个是组织管理的灰区。你招了一个在竞品干了25年的高管，他脑子里的经验和他脑子里的前雇主知识产权，那条线你分得清吗？他自己分得清吗？创业公司拼命赶速度的时候，这种事很容易被忽略。但苹果这一告，等于给全行业发了个信号：不是"你敢挖人我就告你"，而是"你挖人的时候最好搞清楚你的人在做什么"。另一个是行业竞争主语在变。以前拼的是模型、架构、算法，接下来拼的是供应链、制造工艺、工业设计、人才合规。全是制造业的基本功。OpenAI想把苹果25年走的路压缩到2年，但有些东西，真不是挖人能解决的。
发布于 北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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