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科技层面的“饮鸩止渴”
人类造出了核武器,拥有了瞬间把地球炸毁几十次的能力,然后大家坐在一起开会,忧心忡忡地讨论“如何防止核战争”;人类造出了算法、大数据和人工智能,把它们变成了收割注意力和情绪的“数字屠刀”,然后又开始写无数篇论文,焦虑地探讨“如何避免AI失控反噬人类”。
我们亲手释放了恶魔,却又在恶魔的阴影下瑟瑟发抖,甚至还要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救世主模样。
2. 社会层面的“互害与内耗”
在人类社会的运转中,这种荒诞更是无处不在。我们发明了极其精密的职场规则、资本游戏,把同类当成燃料去燃烧、去“消费”,把所有人都逼成了焦虑的机器;然后,我们又开始大谈特谈“心理健康”,贩卖各种缓解焦虑的课程,甚至还要在朋友圈里发一句“今天也要好好爱自己”。
一边在系统里互相倾轧、互相折磨,一边又在深夜里自我怜悯。这哪里是高级智慧?这分明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群体发作。
3. 终极的荒诞:清醒的沉沦
最可笑的地方在于,人类其实什么都知道。我们知道环境在被破坏,知道同类在被压榨,知道多巴胺在被操控。但我们停不下来。因为贪婪、恐惧和惯性,已经把这个物种绑在了一辆疯狂加速的战车上。我们一边踩着油门,一边流着眼泪担忧前方是悬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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